其实可以用法术给我疗伤呀?”
“想得美!不可能!”
“姑姑,好姑姑。”
“别求了,绝对不可以。”杨婵的态度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
“好吧,行吧行吧,那就勉为其难……脱咯!”承昭摘掉扣子,“等等,姑姑,事先说明!不该看的地方,不能看!”
杨婵一脸无语,戳了戳他的眉心。“谁稀罕看你啊,臭小子!”
“哼~”
……
上药中。
杨婵心疼地说:“伤得这么重,很疼吧?”
“还……还好,受得住。”
“对了,你会不会因此记恨你爹爹啊?”杨婵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崽子上药,一边提问。
“e……不会吧?谁让我们的确是犯错了呢。”
“那确实!好的不学,学你爹爹以前那死德行!偷东西。”
“嗯?姑姑,您的意思是,爹爹从前也偷?”
“是啊,偷我镯子,送给他那没过门的媳妇儿!”
“哇哦!是送给娘亲吗?”
“不是,就一邻居,当年跟你爹爹定了亲。等等……”杨婵捂了捂嘴,又被药油呛了一嘴。“咳咳……”
“姑姑没事儿吧?”
“没事儿。姑姑好像把……不该说的,都给你说了。”
挨打时还哭唧唧的承昭,这下笑得那叫一个放肆。
“哈哈哈,真没想到爹爹以前还真是就那样,哈哈哈……”
“别笑,等会儿把你爹爹引来,不打死你才怪。”
这吓得承昭当场止住了笑声,“呃,不说,不说。”
“说回正题吧,其实你们偷他兵器这错都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三首蛟是欲的化身,你们放走他,很危险。”
承昭没听懂。“什么?鱼的化身?他跟我们吹牛啊!他是鱼,不是蛟龙啊!”
“傻瓜,是欲!”
“鱼嘛!”
“欲!欲望的欲!”
“哦~那又怎么了?”
“他的这个欲是情欲!他犯起毛病来,当初姑姑,你娘亲,你三舅妈都差点被他侵犯。所以你们放他出去,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