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根本就不是你们来之不易的孩子,简直就是你们不想要、想打掉、想扔掉的孩子!”
“杨承昭你!”寸心扬起手,作势要打。
可承昭不躲,还梗着脖子说:
“本来就是,如果你们真的那么疼爱我们,就不会连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都不留给我们。我只是在跟你们理论理论,为什么就要打我?”
寸心放下手,“那你刚刚是在理论吗?不是在闹吗?”
“那为什么我理论的时候,你们要打我!既然打了我,为什么不许我闹?!”
“啪!!”
打完孩子,寸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有几分后悔。
但她学着儿子的腔调,说:“既然选择了闹,那挨打就怨不得别个。”说完,寸心负气离开。
……
客厅。
“嫂子,哄好了吗?”
寸心的手指绞了绞衣角,尴尬地应道:
“打了。”
杨婵白了嫂子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