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是前面有人顶着,她不乐意费这功夫罢了。
“你把金钗找来,这账本先理一遍,有什么不对的再交由我看。”把账本派下去,章氏就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跟周氏不同。大嫂喜欢凡事亲力亲为,她懒得费这功夫。何况底下人培养起来就是为了给她排忧解难的。
胡清雅不知道两个妯娌之间的官司,就算知道了也得庆幸自己没有跟她们住在一起。
她前后几辈子都没怎么处理过这种婆媳妯娌关系。她知道远香近臭,就像现在一样,婆婆时不时给她送一些海边特产,她给送一些山上的野味就挺好的。
褚榛任由良时给他上药,等到包扎好才嫌弃道:“这结打的真丑。”
良时心中憋屈。除非是夫人包扎的,不然谁没被您嫌弃过。
褚榛……
知道嫌弃就不能好好包扎吗?
动了下胳膊,好在这次是被流箭射中,只伤了皮肉。涂了媳妇给的神水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这次人员伤亡怎么样?”问的是他们培养的亲信。
这些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每次都冲在最前沿。立功次数多,升职也快。就是受伤的机会也多。
良时之前就已经统计好了,这会儿神色轻松道“除了刘二庄这个憨货受伤有点重,其他人都是轻伤。”
“那就好。”这些人少一个他都心疼。
“家里有没有来信?”
褚榛期待胡清雅给他写信,又生怕信里写了不好的事,他远在西北鞭长莫及。
良时挠挠头“良宵说铁矿石不够了,夫人最近想亲自采矿。”
“什么?”褚榛声调有些高。“她知道哪里有铁矿?”
即便做了一世皇上,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知道大庸的地形地貌和矿产分布。确切的说他并不认为清朝拥有的矿产在大庸也能找到。
“属下也不知道。良宵是这么说的,并且夫人已经挑了几个人去找铁矿去了。”
褚榛皱眉。她这一世也太跳脱了些。不想待在后院就算了。她原也不是甘于被困在后院的金丝雀,上一世铺子也没少开。
培养的弘昉也是一心做一些惊险刺激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