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这下该不好意思出门了。”剩下的人都知道这位李嫂子的性子,想着再见面说话可得注意点。
李大娘家住在村尾,离胡清雅家没多远,不过一会儿就回了家。
家里老汉也没做工,正在外边编竹篾。天寒地冻的手脚都不灵活,做出来的竹筐歪歪扭扭的不细发。
“你今儿又没去做工?”李大娘皱着眉头。她家老汉在砖厂做工,自从上了冻这就放假了,这都许多天没开工了。
“没办法,冬天没人进砖,就算做出来也卖不出去。还不如在家待着编竹筐呢,好歹能在镇上换俩铜板。”
“不是还有采石头的?”李大娘白得一块肥皂的喜悦都消失了。
她家大孙子大了,她还想着今年有进项,来年送孩子去镇上读书。
小儿子这就要订婚。女方家是磨豆腐的,家里条件不差,到时候下聘礼也得要拿得出手。
这么一算哪哪都要花钱,偏偏冬天能做工的地方不多。
“采石头那得有大力气,村长只要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我这样的村长不要。”
他都快要五十了,一不小心容易闪了腰。
“村长不是找人砍竹子和剥树皮呢?你不去问问去?”李大娘又想到一处做工的地方。
跟往年不同,今年真的是在家门口就能把钱给挣了。听说来年要造纸,是书生们写字用的那种纸。要是成了,那得挣多少钱去。
“我也想去呢。听说嫩竹子都被砍得差不多了,树皮也都剥了许多,村长要休养生息了。”老汉遗憾道。
李大娘“呸”了一声:“要你有啥用,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说是这么说,李大娘也知道这些抢手活不会等着人去做。到底只在心里可惜了一番。“以后我在作坊做工,你和儿子们把家里家务做了。也让我省省心。”
老汉嗫嚅了两下答应下来。
一场雪刚化,另一场雪就接踵而至。
胡清雅除了偶尔去山洞里看看,在良宵需要物资的时候支援一下,就在家里猫起冬来。
这天是胡清雅十六岁生辰,她刚刚吃了汤圆亲手做的长寿面,正院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褚榛迎着风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