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过滤出碱水。
棉布是她提供的。张老汉父子几人包括过来凑热闹的虎子都心疼的不行。但毕竟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们也只能嘴上心疼了。
把洗干净的树皮放蒸笼里,碱水倒里头蒸煮一天,我明天再过来看。
不想被他们指责的眼神看着,胡清雅说完就脚底抹油遛了。
溜达到后山,她又去山洞看了看。里面的存粮还有一半左右。她又往里填了一半稻谷一半麦子。然后放了些黍稷、梁粟。
这些都是春种秋收的粮食,价格比稻谷小麦要便宜一些。她空间原来种的不多,现在反倒被她通通种上了。
等她忙完回家,天差不多也黑了。
最近天气冷了不少,半下午身上就没有热气了。明儿再出门可要记得添衣服了。不然冻感冒了也不知远在西北的某人会不会心疼。
听说女真已经打到了鲁省,跟国都也就隔着黄河,狗皇帝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西北那边也跟鞑子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倒是没听说褚榛的消息。希望结果是好的。
胡清雅例行祈祷一番才睡下了。
翌日把碱蒸好的树皮反复揉洗几遍,胡清雅就让他们做下一道工序。挑出杂质只留下干净的树皮,然后放进石舀里捣碎。
“这个废功夫,叔让两兄弟轮流做吧。”
张老汉鄙视的看了两个儿子几眼“又不是绣花枕头,一个人还能做不来了?”
为了不被他爹当成绣花枕头,张有根跟他哥两个都十分的卖力气。直把松散的树皮舂成一团为止。
“差不多了。”胡清雅手里捏了一个虎子送来的柿饼吃着,看两兄弟工作。这会儿才大发慈悲道。
他们两个都瘫软在地上,为了维持形象又立马站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看起来还不算累。”
胡清雅又吃了一口。不愧是她做的柿饼,就是好吃。可惜她做好就分了出去,自己反倒没留几个。
“把树皮装到袋子里,丢到河里去洗。”胡清雅又丢给两兄弟一个干净的白布袋子。
张有根从地上捡起来,心疼的拍着上面的灰尘。
“等会就丢河里洗了,现在拍什么。”胡清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