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于这个原因,才不打一声招呼就给他定下了婚事。
现在他倒是有些感激他娘了。
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同意订婚,也不会有现在的姻缘了。
净了手,褚榛把蜡烛吹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室寂静。
翌日,因为昨晚的意外,帐篷里众人都起的有些晚。
胡清雅醒的时候,已经旭日东升,高高悬挂在天空了。
“今儿天气真不错。”胡清雅伸了个懒腰,身体噼里啪啦一阵响。昨天揉了药油的地方看起来更加吓人了。
胡清雅干脆不看,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才套了鞋绕过屏风来到前厅。
绣珍听到动静进来,伺候着胡清雅洗漱。
“呦,这太阳出的。几时了?”胡清雅用帕子洗了把脸,掀开帘子朝外看。
“已经巳初了。”
也就是过了九点了。难怪呢。
“夫人先用膳吧。”
绣珍把小炉子上温着的早膳提下来,一个个摆在桌子上。
“今天起的着实有些晚了。你们爷怎么没叫人喊我?”
胡清雅吃着早膳,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除了您,二夫人也还没起呢。还有三夫人也才刚起床没多久。而且顶着对大大的黑眼圈,一看都没休息好。”绣珍有点八卦的小声道。
听见自己竟然不是起的最晚的,胡清雅才放下心来。“夫君在做什么?”
“四爷一早就和大爷他们打猎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饶是听了许多次了,胡清雅还是对“四爷”这个称呼不太适应。一听到,就不可避免的想到另一张脸。
但是没办法,褚博安把一家之主的身份让给了褚槐。
他们几兄弟都提了一层身份,由少爷变成了爷。胡清雅也从四少夫人变成了四夫人了。
“把桌面收拾了吧,我去给老夫人请安。”胡清雅拿帕子擦了擦嘴,掀开帘子出去。
外面虽然被清理过了,还是有扑鼻的血腥味源源不断的涌来。
地面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草丛都变得红绿掺半。要不是知道这林子里没有什么大型野物,他们昨晚上就搬走了。
胡清雅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