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也还没水呢。”
水缸被清洗的蹭明发亮,就是里面一滴水也无。
褚榛在仓房里找到两个木制的水桶和一个扁担,“我去河边挑水。”说完把桶套在扁担两端,挑着去河边了。
别说,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褚榛领着一帮人进来了。有往水缸打水的,有帮忙烧火做饭的。
“今天来不及,只在庄子上换了一点野味和青菜。我们晚上和爹娘他们一块吃。这些都是府里的人,你放心用。”
胡清雅按照肉菜的种类,点了几道菜和一个解腻的汤羹。让他们分量做足一些。
以汤圆的手艺,完全派不上用场。她自己跟在一个一看就是厨娘的大娘后边帮忙择菜。
“你这丫鬟还挺机灵的。”褚榛赞了一句,拉着她出了厨房。
“不机灵怎么能把自己吃的那么胖乎。”
要知道做烧火丫头的可都是丫鬟里最底层的。她不光在厨房混的肚儿圆,还学了几道菜,已经很厉害了。
在他们后面回来的是褚博安和何氏夫妻。
何氏养尊处优的,在马车上颠簸那么久,一下车就找个地方吐了。
褚博安担心的跟过去拍着何氏的背。
后面马车上下来一个,穿红戴绿的三十许妇人。见着庄子上的环境,眉头皱的深深的。
“公爷,咱们就住在这儿么?妾以前住的都比这儿好。”
“这位是?”胡清雅不确定的看向褚榛。
褚榛点头“这是费姨娘,也是三哥的亲娘。”
这位原来是驻守边关的一位将军家的家生子。褚博安去府上做客,将军府上没这个意思,却不想这位费姨娘是个胆大包天的。趁着褚博安醉酒,生米做成了熟饭。
她在国公府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何氏只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并不让她出来交际。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涨多少见识。
这次抄家,她到现在都是懵的。没想到堂堂镇国公府,已经沦落到住篱笆房子的程度了。
“放妾书已经给了你了。你若是不愿意住,就自去吧。”褚博安对费姨娘没什么感情。要不是确定老三是他的孩子,当初根本不会纳她进门。这会儿看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