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他俩醒来再收拾呢。”
杨氏又看向胡清雅,胡清雅也摇头。
她这才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去找褚松了。
“三弟妹就这点好。会计较也容易满足。只要我们妯娌比不过她,她就不会再抓着我们不放了。”章氏有些庆幸她们动作慢,不然因为这事惹得杨氏不高兴,既无聊又无语。
周氏显然也经验丰富,捂着嘴笑道“嘴上哄两句罢了,她还能冲到我们院子里看不成。”
怎么说呢,得亏周氏出身大族,章氏武将出身。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
读书人家不光书读得多,心思也最是敏感。杨氏囊中羞涩又是嫁的庶子,想要跟妯娌们比较也情有可原。
一直等到日上中天,才等来了太傅府里的管事。
管事恭恭敬敬,嘴上的话也中听。就是表达的意思令人失望。
太傅是用来教导太子的。一场宫变不光先皇退位让贤,太子也在血泊中丧失了性命。
太傅已经坐了许久的冷板凳了。
这次国公府出事,他们让管事带来了五百两的银票。至于让褚桃夫妻过来,为了不被皇上再给记上一笔,太傅夫妻都不愿意。
何氏客客气气的把太傅府的管事送走,回头就红了眼眶。“以后没了我们给桃儿撑腰,她不知道过得多艰难呢。”
“好了,等我们在西南站稳脚跟,就给闺女寄信,寄东西。太傅府不敢对她如何的。
你们也都回去吧,半个时辰以后在府门口集合。”褚博安把几个儿子儿媳都给赶走,自己留下来安慰媳妇。
胡清雅回到墨韵院,院子里摆了许多个包裹。还有在库房扔着的破布都被收拢一块打了个结。
“这些破布头子怎么还给拿出来了?”
绣珍爱惜的摸了摸“都是些好料子,够做好些荷包扇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