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而且定计的人官职不低。
难怪听说查抄国公府,几个同僚没一个愿意来的。只有他傻乎乎的被忽悠了过来。
“本官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报,世子也不要妨碍本官的职责。”
“监察大人的难处本世子也知道。只是出了这事,监察大人可能保证剩下的官兵手里没有其他“证据”正等着放进府中?
还有后院的官差,万一搜出一些不是国公府的东西又当如何定夺。” 褚槐眼神直直射向监察大人。
监察大人如何能保证,连忙让手下的官兵把这事汇报御史台,自己搬了条凳子在前院坐镇。
“那就先等等吧。后院既然已经搜查了,便也继续。想必褚世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几兄弟对视。监察大人已经退了一步,他们便也放过此事。后院女眷都知道轻重,应该不至于出纰漏。
“夫人先回墨韵院,等监察大人搜完我就回去了。”握了握胡清雅的手,褚榛催促道。
外面都是些大男人。万一被记恨了,对她不好。
胡清雅瞥了被她抓住的官兵一眼,见那人恨恨的瞪着自己,也明白褚榛的意思。
镇国公的东西,想必昨天就已经被国公爷自己收的差不多了。剩余的这些他们兄弟应该心中有数。
她便听话的回去了。
墨韵院的下人人少,那些官差如入无人之境,把整个院子糟蹋的乱七八糟。
满院子扔的都是空箱笼。
其中一个官差正抓着院子里的粗使丫鬟,问库房的嫁妆到哪儿去了。
“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成阳侯府的三姑娘陪嫁了上百抬的空箱子。官爷怎么还来过问。”胡清雅装作一副受到侮辱的样子。
“这就是镇国公府新入门的四少夫人?”
几个官差对视,穿的也的确寒酸。
他们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也知道新入门的媳妇会身着大红,挂满首饰。不想这位穿着这么素雅,头上只有一副看不出好坏的玉钗,和一对珍珠耳坠。
“走吧,这位一看就没什么油水。”
官差们把碍事的箱笼踢到一旁,推推搡搡的出去了。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