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桌椅,还有掉了漆的窗棂子。都让老人家看的糟心。
胡清雅干脆找人修缮了一番,把房子重新上了锁。
”姥爷先在外面坐会,我开门通通风。”
胡清雅把老爷子扶着坐在树下的石桌旁。这桌子还是他们后来修缮的时候新添置的。
“这树比我年龄都大。”姥爷抚摸着院子里的银杏树道。
院子里都是老爷子的回忆。胡清雅默不作声的陪了一会,去屋里打扫卫生。
屋里都是灰尘,一开门尘土飞扬的。
胡清雅先通了会风,才开始打扫。
“你把堂屋打扫了就行了。其他房间也用不到。”
见胡清雅开厢房的门,刘姥爷开口。
“那哪行。我还得住呢。”
胡清雅不听,把门打开。
刘姥爷一个人住h城她哪里放心的下。要么他跟她回去,要么她就在h城陪他。反正厂里的事已经步上正轨,莱凌霄也会帮忙管理的。
“你这孩子真倔。”刘姥爷叹气。他知道孩子担心他。可他就想在有生之年多陪陪老婆子和女儿。
这一生他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半生颠沛流离。老了老了,还不能任性一回。
“姥爷还不是一样。您愿意在h城,我陪您。等俩孩子放暑假了,也让他们回来给他们太姥姥和姥姥上柱香。”
胡清雅手上不停,一会儿就把屋里给收拾好了。
“我去商场买两床铺盖。姥爷陪我一块去还是在家待着?”
他们来的时候就两个人,没带多少东西。
“你去吧,我出去转转。这些老邻居不知道还有几个在的。”刘姥爷扶着桌子起身,倒背着手蹒跚着往外走。
胡清雅摇摇头,锁上门把钥匙给了姥爷一把,慢慢跟着姥爷往隔壁走去。
隔壁家原来住的是粮油铺子的老东家。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现在还在不在了。
姥爷虚虚的拍了几下门,出来了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眯着眼睛盯着姥爷辨认了半天。“这是……隔壁刘大夫?”
“哈哈,还有人认识我老头子呢。你忙你的去,我在你祝奶奶家坐坐。”刘姥爷摆摆手赶苍蝇似的赶胡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