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但不能把水壶带到屋里去。”前台交代她们。
整个招待所只有两个热水壶。一个在她那里,另一个在水房。她可不想把自己用的贡献出来。
母女二人面不改色的躺在床上。当母亲的还小心的摸了摸被褥,“比咱家的软和。”
那是因为这个招待所平时没人住。
她们两个激动的说了会话。当妈的忽然止住话头“快睡吧。明天好好表现,不然现在说啥都白搭。”
她们小老百姓也不懂。没想到同是中专毕业生,她女儿跟同学差了那么多。
每个月几十块啊!心疼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杀到院长家里去,把那熊孩子给胖揍一顿。只是现在还不能。等她女儿安顿好了,她一定想办法出了这口恶气。
次日,米医生早早的带着从国营饭店买的包子和豆浆来了招待所。
他跟侯医生说好了,今天也要陪着她们母女去县医院。要是钱不凑手,他还能厚着脸皮跟前同事们借一借。
侯医生看在他追妻心切的份上,也借了他五十块钱。
胡清雅吃过早饭来到卫生院,她们人都已经到齐了。
现在天冷,人也多。胡清雅跟他们一块坐的汽车。
到县医院的时候,除了住院部和急诊室,其他的医生都还没来上班。
胡清雅指了指外面排队的病人。“我跟米医生随手抓五个,你先给他们看看?”
铃儿小幅度的点头。这时候,她也只能听指挥,让她干啥就干啥。
胡清雅在医院大厅的条凳处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开始观察排队的人群。
要找有些疑难杂症,但又不是特别严重的病人。
有些十分简单的病理,验证不了铃儿的真功夫。病的严重的,她又怕铃儿看诊的时候漏出端倪,再吓着人家。
观察一会,胡清雅走到其中一人身边,对着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往铃儿身上指了指。
那人犹豫一下,看了胡清雅的证件才放心的跟着过来。
“看看吧。”胡清雅让病人坐下才道。
铃儿正了正身子,仔细询问病人的情况。
她不懂中医,学的都是西医的方法。最后还拿出听诊器听了听。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