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一起送老人来的同村人不高兴了。
凭啥我穷,就是吃糠咽菜的命了?
自知失言,老人家的儿子盯着自己的亲爹,也不再说话。
拿了药,问明这是慢性病。日常靠养。老人的儿子精气神都没了不少。
“这也是个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他爹拉扯他们兄弟姊妹几个。好不容易他结了婚,这日子眼看着就要起来了,家里老爷子又得了这病。”
要不说有啥别有病呢。
等人群慢慢散了,胡清雅才把布放桌子上,给刘姥爷按摩肩颈“累了吧。”
聚精会神的施针半个小时,所耗费的精力比抱着试卷认真答题一个小时还多。
老爷子甩了甩肩膀,“不服老不行喽。以前给人看病,这样的病人看几个都不带累的。”
“要不,咱军医院不去了,我养您?”胡清雅试探的建议。
“姥爷可不想食言而肥。知道你姥爷的年纪,上面已经很照顾了。”刘姥爷摆摆手。“这不就缓过来了。”
生怕她因为这事阻止他。
胡清雅无奈,坐在那里铺展衣服开始放棉花。
“这可是好棉花,给姥爷做衣裳浪费了。你去年做的那套,里面再续上一层就是了。”老爷子捏着白花花的棉花,有些舍不得用。
“给您做衣裳怎么会浪费。您老人家需要穿的暖暖的,手脚才不凉呢。”
“刘医生愿意孝顺您,您老就偷着乐吧。”侯医生一个孤家寡人,不得不说这会儿有些羡慕了。
他这个年纪,再想找个伴,也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我就是心疼。家里一个孩子,这肚子里的也马上就要出来了。哪个不得用棉花做衣服啊。”
“那也不差您这一点。”胡清雅不听,飞快的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