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他。毕竟整个村里,姓莱的只有他会医术。就连现在娶得媳妇都是懂医的。
隔得有点远,她隐隐约约只听到韩时桉说什么知青,不见了……
莱知青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径自骑着车子走了。
然后韩时桉一脸阴沉的看着自行车走远,拿出香烟抽了一口,扭头回了村子里。
她发现不对,想掉头去荒屋的时候。就见到她那个遭瘟的前夫,提着个篮子从她身边走过。
她知道他是准备去他姥姥家的。他妈是个大孝女,哪怕大孙子都好几岁了,她照样还是贴补娘家。一点好吃的都会让儿子给她妈送去。
不想再跟前夫有所牵扯,她快步拐到一棵树的后面。等他没影了,她再准备往荒屋去的时候。又见之前贼头贼脑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她面前晃过。
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今天有点背,见的几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最后也没去荒屋,直接回知青点了。
哪知道刚回来还没歇下呢,外边闹哄哄的,就传来了荒屋李莉跟杨垒那事。
她当时就知道杨垒应该是背黑锅了。
但是那又如何?反正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人家当事人都不吭声。她要是上前说话,指不定会被猜测成什么样呢。
她可没打算再跟杨家人有一丁点的牵扯了。
韩时桉从男知青的屋里出来,看见她冲她笑着道“我送你的绿豆糕,你吃了吗?”
那笑容格外的渗人。就像他之前看莱知青的背影时的眼神一样。
大夏天的,她打了个冷颤。一脸僵笑“还没有,我放在屋里了。”
“我突然有点饿了。你把它还给我吧。”韩时桉的态度有些强硬。
“那个绿豆糕有问题。”她在心下暗暗猜测。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手里也没有其他的绿豆糕。只好把它拿出来还给他。
她亲眼看到他把绿豆糕捻的稀碎,扬手撒到了知青点的茅厕里。然后问她“我今天给你东西了吗?”
“没有。”她听到自己机械的道。
“乖。”韩时桉拍了拍她因为干农活,没有用心保养,有些粗糙的脸蛋。
随后的日子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