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没有,我家儿媳妇勤快。家里可干净。”
“那就行。看着是没什么大事。婶子要是不放心,就给他贴个消肿的膏药。或者拿副化淤的药喝也行。”
“我不要喝药,不要喝药。”臭蛋一听喝药,连嘴里的糖块也不觉的甜了。只觉得满嘴苦涩。
“不喝药的话,贴膏药可是要把头发都剃光哦。”
臭蛋还不到知道美丑的年纪。再说了,天越来越热,小孩子为了凉快剃光头的比比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王婶子干咳一声“要不,就给他贴副膏药算了。”
“那婶子等等,我去配药。”
在药房带了个橡胶手套避免接触,胡清雅快速的配了一副膏药。然后拿着一个剃头的小刮刀出来。“婶子给臭蛋剃个头?受伤那里会有点疼,得小心点。”
王婶子也不敢让胡清雅帮忙剃,自己默不作声的把臭蛋放到凳子上坐好,三两下把头发剃了个精光“你这小刀还怪好用的。我在家都是给他们用剪子剪,然后再用菜刀刮刮。”
镇上当然有理发店。村里偶尔还会有剃头匠挑着挑子走街串巷。只是那不得花钱嘛。
家里那么多大男人,光剃头都得花上好几毛。还不如省着钱换鸡蛋吃呢。
胡清雅笑笑,没说给她拿去用的话。
在村里,有的东西可以大方,有的不行。她有理由相信,这个刀真出了她家门,再回来的时候村里的大老爷们都能用个遍了。
王婶子见胡清雅没吱声,也就当自己随口一提,不再说这话。
胡清雅找准位置,给臭蛋后脑勺贴了块白纱布。又用白胶布粘好。
“洗头洗澡的时候别洗这一块,晚上睡觉别给蹭掉了。后天过来换个新的就好了。”
“谢谢刘医生,你看多少钱。”
胡清雅估算了一下“草药加上纱布胶带一共三毛。”
王婶子看着洁白干净的白纱布,想着那么一块洗洗还能用。也没那么心疼钱了。从裤腰带上别出一个格子手绢,里边裹了好几层,才能看见叠放的整整齐齐的纸币。
王婶子一张一张的数了两遍,才把三毛钱递给胡清雅。“刘医生,你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