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不在,她今天早上准备做疙瘩汤。连着喝了三天的红薯粥,她可受不了。
等她把手伸到面袋子里,才面色剧变“遭贼了呀!他爹,咱家遭贼了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咱家这点富强粉全被吃光了啊。”
说别的谷大山还不上心,说到吃,谷大山立马跑到厨房。
“这死妮子,当初真该把她溺死。”
“妈,怎么了?”谷雨揉着脑袋出来。
“你这两天中午在家吃饭了没?”高爱兰狐疑的看向女儿。她闺女也是个嘴馋的。
“没有。我中午还要出去呢,要不爸今天带着小宝去托儿所吧。”
每个厂区都有自己的托儿所,是专门给双职工不方便带孩子的家庭设立的。
“托儿所不花钱啊?”高爱兰立刻不愿意了。
谷雨跑到小宝屋里“小宝,你昨天中午吃的啥?”
谷小宝睡得正香,听到问话不自觉的舔舔嘴唇“大肉包子。”
谷雨瞪大眼又问“前天呢?”
“炸酱面。”
“还有呢?”
“还有,还有鸡蛋面条。面条,肉包子。好饿啊。”
谷小宝咂咂嘴,“好香,好香。”
“那你让爸送你去托儿所,托儿所有好吃的。”
“好吃的,好吃的。”小宝咂着嘴又睡熟了。
高爱兰气不打一处来“她哪来的肉?还做肉包子,老娘我都没吃过几个肉包子。”
这会儿她还以为谷清清终于舍得把她姥爷留给她的钱取出来了呢。拧了谷大山一下“你真没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老子要知道,早他妈吃香的喝辣的了。”谷大山暴躁的踢了一脚凳子腿,疼的直捂脚趾头。
“还不快点去给老子做饭。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非得把她送下乡,这下子鸡飞蛋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