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了。
去棉纺厂,怎么能不卖卖惨,给谷大山好好做做宣传呢?
就这样,胡清雅穿着露出大拇指,半个脚后跟在外面杵着的布鞋。深灰色的裤子,裤腿到小腿肚。上面是补丁摞补丁的花布褂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棉纺厂的大门。
看门的大爷见胡清雅这样都惊住了。要知道他们棉纺厂可是省里的大厂,里面职工加上家属有上万人。从来没见过穿的这么磕碜的。
“姑娘,你找谁?”
胡清雅是来做买卖的,并没有提谷大山的名字。只是道:“我找副厂长。”
“呦,女娃娃。副厂长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见到的。咱们厂等会就要下班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吧。”
胡清雅一惊,看了眼手腕。确实自己快要四点了。她顶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胡清雅信口胡诌道:“我奶奶是副厂长的娘。我爹在家种地没空,想让我来看看她在我叔家过得习惯不。要不行,他就来把我奶给接走。”
乡下来的?看门大爷有些了然。
他们老家也是这样,一件衣服传三代。只要还有一块好布,就能打个补丁继续穿。就是没想到副厂长家里也这么困难。
胡清雅苦笑:“我叔也难。除了养活他们家,还得给我爷奶寄钱呢。现在我奶看病,几家都掏空了家底。我们小孩家家有衣服穿,能吃饱就不错了。”
“是这个理。你等着,我给你叫人去。”
看门大爷不知道去找了谁,一会就过来了。“副厂长正好有空,你去他办公室找他吧。知道地方吧?”
胡清雅摇头“我第一次来城里,咱们厂还是一路上打听来的呢。不然也不能到这会才找到地方。”
第一次来可以理解。看门大爷给胡清雅指了路。
等胡清雅走了,他还搁那感叹副厂长不贪污,确实是好样的。
胡清雅一路走到副厂长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等胡清雅开门进去了,他才有些错愕。“不是说我侄女吗?你是?”
“我是谷大山的闺女,也算您侄女吧?”胡清雅说完往前走了两步。
“我爸的事,想必在厂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