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他判断荷鲁斯在那个方向但是他冲不过去。
赫尔墨斯明白自己被指引着见到荷鲁斯是为了什么,拯救那个永远长不大,永远以为自己是视线焦点的傻光头。
“阿赫拉玛!”
狂风呼啸,利刃如同暴风雪一样降落在恶魔的潮水中不断为赫尔墨斯打开一小段一小段的道路。
胸前的怀表自己打开了,赫尔墨斯没有注意到,他仍然在不断的冲破恶魔的阻挡。
——
荷鲁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他刚开始还在大喊“他不是神!”但是他很快就发现没人搭理自己,所有人都陷在崇拜帝皇的氛围中,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机械物都在播放圣歌和经文,人们山呼海啸的赞颂着帝皇的功绩,甚至连四五岁的小孩也在一边笑着一边唱着关于帝皇和那几位兄弟的歌曲。
“这是一个病态的世界……”
荷鲁斯看着墙壁上的绘画,上面都是帝皇和那几位兄弟的画像,他每次都在试图找到自己,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
荷鲁斯跪在地上抬头,泪水流下,向着天空悲愤的大喊:
“父亲!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黑夜来临,狂热的朝圣者们提起了油灯在街道上游行着,这一次他们不再山呼海啸,但是圣歌和经文从未停止。
“我想离开这里……”坐在教堂前面的荷鲁斯说。
刚刚找到荷鲁斯的塞詹努斯说“好”
站起来的荷鲁斯低落的询问“离开以后,去哪?”
教堂大门突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光亮。
塞詹努斯指着教堂“去源头。”
荷鲁斯和塞詹努斯走了进去,大门关闭。
一分钟后,赫尔墨斯像是耗尽力气一样艰难的跑到了教堂门口,赫尔墨斯一路杀穿恶魔组成的黑潮,他来到一处高塔想要扩大自己的视野,他很“幸运”的看见了坐在一个教堂前面的荷鲁斯以及走到他身边的“塞詹努斯”。
可是等到他来到这里后,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一路上赫尔墨斯也看见了数量庞大的狂热信徒,还有帝皇和个别原体的画像。
“荷鲁斯……你就不能问问凭啥相信这里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