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中,只有你能阻止这一切!”
坦巴的声音突然停顿,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但是他还是颤颤巍巍的说“战帅、荷鲁斯、吾友,你要坚定……坚定……永远不要……忘记……”
坦巴的声音戛然而止……荷鲁斯砍断信号源,他痛苦的靠近坦巴的尸体,悲伤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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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伤感的话有啥用,我们连战帅的一根头发都没找见,你们还不如把悲伤就给我们知道的牺牲者。”
“战帅有头发吗?”
“闭嘴图加顿!”
洛肯和阿巴顿走在前面,阿克西德曼和图加顿、塞莱迪走在后面,他们穿过一片片废墟后终于来到了舰桥,漆黑的环境中只有控制台的微弱光亮。
洛肯几人终于看见了战帅巨大的背影,战帅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战帅,你还好吗?”洛肯小心的询问
“殿下……”阿克西德曼出声。
阿巴顿把洛肯拉到旁边耳语“我们不能让战帅这个样子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洛肯和阿巴顿小心翼翼的把坦巴的尸体从荷鲁斯的旁边移开,两人架住荷鲁斯的身躯走下舰桥。
“退后,我自己走吧”荷鲁斯微弱的声音响起。
于是两人放下了荷鲁斯,只能让他缓慢的走路,荷鲁斯回头看着坦巴的尸体。
“孩子们,把莫伊的尸体收好,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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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璆奈拉被荷鲁斯的样子吓坏了,盔甲被撕裂、身上沾着血肉。
“出什么事了?这是谁的尸体?”
荷鲁斯制止了阿巴顿和洛肯的不耐烦,回答了佩璆奈拉。
“这具尸体是第19连的连长维鲁兰·莫伊。”荷鲁斯的声音疲惫而痛苦。
“是尤金—坦巴吗?他死了吗?”
荷鲁斯点点头,疲倦的不愿意再说话,顿了一下后又说“坦巴早已经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杀死的是什么东西。”
荷鲁斯踉踉跄跄的走着,佩璆奈拉有心扶他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战帅肩膀上的鲜血沾满。
“我结束了欧根·坦巴的生命,但如果我今后不为他哭泣,那我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