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戴克里先对于禁军之外的人可谓是嘴臭的明显,对于同僚则是含蓄的暗讽。如果嘴臭是一门艺术,戴克里先绝对是这门艺术的集大成者,至于安德烈,给戴克里先看门吧。
赫尔墨斯这么想到,然后回答了拉的问题
“我清楚我的犹豫是因为什么,我能克服的,相信我,拉。”
拉在得到回答之后便选择了离开,拉了解赫尔墨斯对于战斗的态度,赫尔墨斯一直是个战斗的强者,之前在王朝小队的成员来看是这样的。赫尔墨斯的战斗更偏向于让自己生存下来而不是立刻夺取敌人的生命,他更喜欢花一点时间去试探敌人,然后再决定是立刻杀死他还是再等几秒钟。
“赫尔墨斯,我不希望你这位对手死的比我早,那是对帝皇的不忠。”安德烈在说完这话后也离开了赫尔墨斯身边,回到了自己训练的地方。
“放心好了,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先你一步的。”回应完安德烈后赫尔墨斯抬头向着宫墙看去,贾萨里科仍然如同雕像一样矗立在宫墙上担任监督者,而瓦尔多大步的向着另一边离开,那边是帝皇所在的地方。
赫尔墨斯没有好奇什么,从训练的第一天开始,他便知道了好奇心可以属于任何一个孩子但绝不能属于一位禁军。
赫尔墨斯仔细的回想了来到战锤的这些年,强大的记忆力让他仍然记得帝皇对着婴儿时期的他所说的那句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帝皇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他知道赫尔墨斯脑海中那些关于四神、荷鲁斯大叛乱的事情吗?他会有防范吗?
赫尔墨斯赶紧停止了思考,当他每次不经意间想起那些他原来世界关于战锤的内容时就会有无数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赫尔墨斯并不大算将这些内容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帝皇也好、马卡多也罢。他可不想在未来某一天引来某个蓝皮。
赫尔墨斯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怀表,自从马卡多将他塞给婴儿的自己以来,他从未感觉到这个怀表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他还是坚持每天带着它,说不定这玩意能有啥用处的,这可是魔纹马卡多给的,也许在未来能砸死一个大魔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