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得美人归这话总是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需要一番心思和力气。
宋乔没让他占便宜,没过多久就开始挣扎。
怕伤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慕逸也不敢用蛮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了。
“我没什么好听话跟你说,你纵容芍药来气我,还要我跟你服软,士可杀不可辱,侯爷别欺人太甚了。”
“她怎么气你了?”
慕逸的手却不老实,没过一会儿又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宋乔的腰身。
就听宋乔带着哭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但实际上慕逸早就在回来的路上问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果然和他知道的有一定出入。
芍药是他派去的没错,但是有些话,明显是她不敢说的。
只是宋乔陈述的时候,慕逸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没有纠正,更没有不耐烦。
两个人这样单独相处的光景,实在太少了。
她走了几十天,却让他觉得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倒是想知道,侯爷这是觉得自己报复我不解气,故意叫她来羞辱我吗?”
宋乔长篇大论的一顿控诉,最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控诉他。
慕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觉得我有这个胆子吗?”
“怎么没有?”宋乔胡搅蛮缠地说,“要不是你授意,旁人怎么敢?”
说着,就转过身去不理睬他了。
只丢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慕逸忍不住闷笑,从后面贴上去,松松垮垮的揽住她腰身,在她耳边解释,“我的小祖宗,你这次可是冤枉我了。我是叫她来劝你吃饭,别饿着我闺女,谁知道你们会吵起来?”
宋乔斜他一眼,“你这是怪我了?”
……看来不满足她的要求,这件事是没完了。
慕逸清了清嗓子,轻声诱哄,“我怎么敢怪你,看在我一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为你主持公道的份上,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如何?”
怕她不买账,他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主动补充了句,“不让你说好听的了,冲我笑一笑,你要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