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却叫慕逸狠狠皱起了眉头。
“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侯爷扪心自问,在您心里,奴婢和沈夫人是一样的吗?”宋乔不答反问,“这种事,您舍得糟践败坏她的名声吗?”
“那是因为我心中有你,”慕逸是反驳,也是解释,“换成旁的女人,即便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那您多次纵容她刁难奴婢,羞辱奴婢,那个时候,也是因为心里有我?”
“你分明是故意耍花招妄图逃跑在先,我才对你心生怀疑。但在我向你言明心意之后——”
说到这里,慕逸忽然止住话音,按照如今的情形,再说这些情啊爱啊的话,简直太讽刺了。
早知如此,他根本不会在她身上多花费精力。
就当娶回来多一张嘴吃饭,不闻不问也就是了。
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但被耍的团团转,还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不知是否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就见宋乔忽然笑了一声,不疾不徐地问道,“自打从边塞回来,侯爷的确待奴婢很好,但恕奴婢斗胆问一句,侯爷可是被奴婢肯随军的行径感动了?”
慕逸眯眸不语,通过她的神情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瞬就听宋乔一字一顿地说,“要让侯爷失望了,奴婢随军,不过是被逼无奈,并非是不舍您和这段姻缘。”
“……是宋家,胁迫你用自己护宋华周全?”
慕逸已经猜到了真相,只差她一个肯定。
宋乔瞧出他脸色不妙,却还是咬牙点了头,“不错,如若不然,奴婢断不会刻意制造机会和侯爷接近。当时奴婢只想趁机与侯爷和离,断的一干二净。老死不相往来。”
话音落下,原本就不算融洽的气氛的瞬间凝结成冰。
“宋鸢,”慕逸不可置信看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给了自己改口的余地,但宋乔却视若无睹,兀自说下去。
“奴婢真后悔,没有快刀斩乱麻,否则事情也不会陷入眼下这般地步。若是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宁愿和侯爷一辈子没有交集。”
“后悔?”慕逸怒极反笑,额头的青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