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你有孩子傍身,你怕什么?大不了东窗事发,你坦白就好了。”
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
宋乔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几年不见,她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于宋家完全没有半点感情了。
每次谈及起来,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奴婢若是坦白了,您的一对父母甚至家族,都要承受欺君之罪的责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呢?”她依旧浑不在意,“你想要我如何?”
“您这就随奴婢去见侯爷。”
“去了怎么说?说我逃婚,宋家才让你来替嫁吗?”宋鸢冷笑,“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她一把甩开宋乔的手,作势就要离开。
宋乔使了一个眼神让海棠堵住宋鸢的去路,事关宋府的生死存亡,海棠不敢不听她的,当即跑到了宋鸢面前。
“贱婢,你这是认不清谁是主子了吗?”
宋鸢疾言厉色的呵斥。海棠害怕,默默地低下了头。
“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大小姐别想离开。”
既然好说好商量不行,宋乔也不想客气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大小姐以为,现在旁人不知道你活着就可以逃过责罚了吗?主母为何要与奴婢谋划替嫁的事,这桩桩件件都是因你而起,如今纸包不住火,你不可能独善其身。”
“你这是威胁我?”
宋鸢瞪眼睛,猛的甩开她,丝毫没有顾及她的肚子,幸好海棠眼疾手快扶住宋乔。
宋乔有惊无险的稳住,却顾不上庆幸,下一瞬又冲上前去拉住她,不卑不亢地说,“奴婢不敢威胁小姐,但奴婢必须告诉小姐,奴婢要是活不成了,您也得一起死。”
四目相对,宋乔眼睛尽是不符合身份的逼迫,这个时候她要是软弱,就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了。
这招果然奏效,良久,就听宋鸢轻嗤,“一个不受宠的庶长子罢了,瞧把你吓得,我这就想办法,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