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碰到侯爷一家,我也算因祸得福,现在想想,当真是后怕。”
宋鸢装模作样的摸了一把眼泪,“父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过世前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我,就是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可我差点就辜负了他们的信任。幸好侯爷点醒了我。”
“救你是我应该做的,姑娘不必道谢。”
慕逸虽然不算冷言冷语,但态度也并不热络。
熟悉的人了解他这人向来就这样,但老夫人生怕宋鸢误会,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不晓得章姑娘日后有何打算?这世道虽说还算太平,可你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还是存在诸多不便。来上京,可有什么亲戚吗?”
宋鸢泫然欲泣的摇摇头,“我不过是觉得天子脚下,说不定能太平一些,故而就随着逃荒的人来了。”
“这样啊…”
老夫人瞄了一眼慕逸,她倒是有意把这个身世可怜的姑娘留下,府里又不差这一张嘴,但是瞧着自家儿子好似并没有这个意思,有些话到了嘴边,又不好说出口了。
沈若汐却是看穿了老夫人的欲言又止为哪般,她沉思了片刻,主动说道,“母亲,既然章姑娘无处可去,不如刘她在侯府陪我一段时间吧,我看她身上有许多伤,想为她找个郎中看一看。”
不等老夫人发表意见,宋乔就看见宋鸢一副惶恐的模样拒绝了。
“那太叨扰了,多谢沈夫人好意,我打算明日就离开的。”
“你救了我,便是我的恩人了,为你找郎中不过区区一件小事,不必觉得惶恐。”沈若汐抓着她的手,一脸热情,“你就先住下,侯爷和少夫人都是好说话的人,是断然不会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