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宋乔含笑应下了,连当晚的安胎药都没有嫌苦,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海棠这才满意的出门去给她打水梳洗。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宋乔脸上的和善和假笑一瞬间消失殆尽。
什么一切以养胎为主,不过是不想步入阮娘的后尘罢了。
他们都看出慕逸这会儿正对她上头,眼中容不得别人,因此才耐着性子等机会。
既然海棠要装,那她就配合到底。
只要能让宋家人对她打消疑虑,给她解了身上的毒,她就离逃跑更近了一步。做什么都值得。
随后几天,宋乔对慕逸更加殷勤了起来。
只要他出现,她必定笑脸相迎,嘘寒问暖。
只是慕逸不是一般人,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故而宋乔没有拒绝他的任何肢体接触,凡事都乖乖束手就擒。
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时间一长,他眼中的戒备这才消退。
这一切都被海棠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宋乔看到她偷偷利用信鸽给宋家主母传了消息,将她的所作所为都尽数告知了。
原本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偏偏计划赶不上变化。
怀孕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四个月,宋乔见红的情况基本已经得到了控制,有御医寸步不离的看守,除了会孕吐,就再也没什么不舒服。
即便有,御医一副药下去,就立竿见影会看到效果。
有时候看见御医来给自己把脉,宋乔真恨不得把宋家主母留下的解药拿给他瞧瞧,看看自己体内的到底是什么。
御医常年在宫中当差,见多识广,必定比外面的郎中更加有经验。
可御医是慕逸的人,宋乔不敢冒险。
要是弄巧成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一晚,宋乔像往常一样,沐浴过后穿着寝衣走出来,坐到梳妆台前拆发髻。
男人就斜倚在床榻上看书,两人虽然没说话,各自忙各自的,气氛却分外和谐。
突然,身后伸出一条胳膊,先一步拔走了她头上的发簪。
宋乔没听见脚步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猛的出现在身后,吓了宋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