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闪躲,被她搞的生气也不是,阻拦也来不及。
赵将军在营帐外,恰好听见慕逸爽朗的笑声。
印象中,慕逸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同朝为官多年,很少见他如此开怀。
身为多年好友,赵将军扪心自问,自己还算了解他的。
回看慕逸这段时间和宋乔相处的种种,赵将军几乎可以断定,他算是栽了。
于是在启程回去之前,他特意找慕逸聊了聊。
“这次你家大公子的婚事是重中之重,作为首个和匈奴联姻的朝臣,婚礼必定马虎不得,听说始终是若汐在操持,想必她这段时间过的不算轻松吧?”
“母亲身体不好,府中向来是若汐掌家,这段时间的确辛苦了她。”
慕逸随口回应着,却是没往深想。
赵将军就知道会如此,提前将准备好的礼品交给他,说道,“把这东西一起装上。”
慕逸一顿,知道他细心,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细心。
“你戍守边近十载,匈奴放弃抵抗,愿意归顺,其中必定有你的功劳,圣上虽然没提,但我心中有数,不会让宋华和慕砚分了你的功劳。这次回了上京,我会向圣上请命。”
慕逸问道,“兄长,想不想回上京?”
提起这事,赵将军的神情瞬间就落寞下来,“我一个人,无牵无挂,回去了也不过是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宅子,倒不如待在边塞,保家卫国,我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他的家人病的病,死的死,慕逸知道他孤寂无依,“只要兄长不嫌弃,侯府也是你的家。”
赵将军冲他感激的笑了笑,却是没忘记自己叫他过来的正事。
“阿逸,我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你,若是你真的对宋氏动了心,千万别忘记对若汐的承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