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桩婚事倒是没有辜负圣上的苦心。”
赵将军比慕逸年长些,不免生出几分劝诫之心,“你也该好好改改你的臭脾气,说话做事别不知好赖,惹女儿家伤心。争取早点生个一男半女,也好让我喝你的喜酒。”
“我哪里舍得惹她伤心,我疼她还来不及。这生子一事,终归要妇人辛苦,她此前便一直久病缠身,我实在不敢为了一己私欲轻易冒险,我赌不起。”
慕逸郑重其事的对赵将军说,“因为在我心里,她才是头一位的。”
果不其然赵将军也被这番话说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连称赞道,“这还是我认识的忠勇侯吗?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般体贴多情了?”
“体贴算不上,不过既然成婚了,自然是要好好过日子的,她既诚心跟我,我自然要事事多为她着想。”
慕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小丫头敏感,一个不留神生气了,娇气的很。”
可他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只有宠溺,快要溢出眼眶的宠溺。
只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慕逸能说出的话。
他这是被夺舍了不成?
宋乔两条细眉不由得皱起来,直到一个不经意间触及到旁边才惊觉,透过营帐中的那个铜镜,慕逸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包括此刻‘竖起耳朵偷听’的行为,也早就被他收入眼底。
两人在铜镜中四目相对的瞬间,宋乔心中咯噔一跳,赶紧别开头埋头继续擦拭桌子,不敢再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