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那日我多喝了两杯,做了冒犯你的事,还请少夫人宽恕。”
这次慕砚倒是和以往一样守规矩。
恭恭敬敬的停在距离宋乔两步开外的位置,神情满是愧疚。
宋乔却不想和他过多做纠缠,“既是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以后我和大公子各有各的路。”
方文君回去没多久就因‘意外’摔伤断了腿,此刻还在床上修养呢。
虽然没人敢明说,但宋乔不用想也知道是慕逸的手笔。
宋乔是真心怕了。
倘若那日慕砚对她做的那些出格举动传到他耳朵里,大概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原谅我?”慕砚拦着不肯让她走,“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一定做到。”
“我什么都不需要大公子做,只要离我越远越好。”
宋乔生怕有人看到他们拉拉扯扯,落人口实,见慕砚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大公子一定要害死我才高兴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弥补一二。你被叫回宋家,他们为难你了是不是?”
是笃定的口吻,宋乔眼皮一跳,暗道不妙,“父亲母亲视我为掌中宝,何来为难一说?大公子真是多虑了。”
“你瞒不了我,匈奴是块难啃的骨头,不到万不得已,圣上是不会随便动用慕逸的,你哥哥没有作战经验,慕逸举荐他,摆明了是公报私仇。”
宋乔被他说的心里越来越没底,总有一种自己此行有去无回的感觉。
但这一切都不关慕砚的事。
“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却只一味沾父亲的光而无实绩,侯爷肯给他机会,带他历练是好事。还望大公子不要再恶意揣度了。”
“你不信我?”
慕砚瞠目结舌,似乎没想到一个这样明显的陷阱,竟然也把她骗过去了。
可话音落下,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耳边竟然响起了慕逸的声音。
宋乔瞬间被吓出了冷汗,两人左右环顾一圈,就见慕逸从不远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拐角走了出来。
他不晓得来了多久,更不晓得被听去了多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