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等来了他身边的小厮,一问才得知,他约了江临去骑马。
宋乔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果不其然,当晚开始,慕逸就没再回过主院了。
只有偶尔几次没回府,留在了宫中。但只要回来,都是住在沈若汐的院子里,一脸多日,宋乔连面都没见到。
时间一长,宋乔也不执着答案了,钱袋子要真是慕逸拿走的,他多半也是故意的,想要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幸亏还有慕逸此前买的那两套首饰,那日他付账她匆匆瞄了一眼,可比她的小金库值钱多了。
宋乔保存好了,预备着等慕逸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去变卖了,留着路上做盘缠用。
不过想到能离开了,宋乔就觉得不可思议。
事情当真能有如此顺利吗?
慕逸留在暗中跟踪她的人,应该还在。
怎么甩开他们也是一大难题。
还有沈若汐和老夫人,两人明显穿一条裤子,即便慕逸不在,恐怕也不会彻底对她放手不管。
慕逸拿走她的小金库,保不齐就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说不定临走之前,还会特意交到沈若汐或是老夫人盯着她。
要是沈若汐公报私仇,趁机故意报复,她岂不成了案板鱼肉?
这么一想,宋乔夜里连觉都睡不着了,直接失眠。
因此圣旨下来的时候,半点也不觉得高兴,心中反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更为要命的是,宋家得知是慕逸亲自向圣上推举的宋鸢兄长一起去出征,直接发火了。
又故技重施,打着让她回去送行的旗号,派了人将宋乔‘请’回家。
宋乔不好推辞,也没理由推辞,更不明白慕逸为何要这么做,等到她提心吊胆地回到宋府时。
不光宋家主母和宋父,连同宋鸢的哥哥嫂嫂,所有人都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