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母亲的确有些动气,却不是气你。”
“那你呢?”
沈若汐目不转睛望着他,生怕他说谎哄骗他,却又怕他真的生气。
两种情绪交织之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无助极了。
慕逸见状却是笑了,“若是惧怕流言蜚语,当初我怎么会娶你进门?”
沈若汐在极致的慌乱中,被这句话安抚。
她叹了口气,欲哭无泪的说,“姓方的就是个混蛋,当初两家结亲,实属无奈之举,谁知事到如今,他竟还不依不饶,我真后悔惹上这个狗皮膏药。”
“事情并非你所愿,你也是受害者。”慕逸宽厚的大掌摸了摸她脑袋,“若汐,不用怕,我跟你保证,以后绝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他轻笑,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截然相反的狠戾。
“既然姓方的不肯供出帮凶,罪名便让他一人承担了就是,废了他一条腿以示警戒,我看他还如何嚣张!”
大约没想到他能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沈若汐顿时满眼感动,“阿逸,你会一辈子都对我这样好吗?”
慕逸勾唇笑,“别胡思乱想了,护着你,是我当初的承诺,我会说到做到的。”
只是望着她面前这碗安神药,慕逸却有些心猿意马。
他坐了一会儿,叮嘱沈若汐好好休息,突然起身要走。
沈若汐一下子愣住了,忙叫住他,“阿逸,天色不早了,今晚留下吧。”
“明日一早我还要进宫,朝服都在主院,来回折腾多有不便。”
慕逸却是没有留下的意思。
但纵然他的理由再合情合理,沈若汐还是听着有种冠冕堂皇的感觉。
她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阿逸,能不能与我说实话。你惦记的,只是主院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