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别等我去绑你。”
说罢,转身放过了她。
送走慕逸,等他的身影彻底走远,宋乔脸上的假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来。
在宋家,她刚中毒,也没心思在意他和宋家主君主母都聊了什么,现在看来,恐怕他们当真有什么瞒着她。
不过宋乔没想到的是,搬去老夫人院中的第一晚,她的月事就来了。
与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疼的宋乔连床都下不去,同为女子,老夫人明白这种痛楚,倒是也没怪她不去上桌吃饭失礼,反而还让冯妈妈将饭菜亲自送到了房中。
额外还给宋乔熬制了一碗暖肚子的汤。
宋乔喝了,暖呼呼的,肚子果然好受了许多。
只是老夫人习惯了早睡早起,宋乔也要被迫调整作息。
第一日起来时,整个人无精打采,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吃早膳也不是很有胃口,正准备找个借口下去,却不料慕砚就来请安了。
看见宋乔陪在老夫人身边,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向老夫人行礼问安。
老夫人见他来,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态度不冷不热的说,“怎么一大早就过来,可是有什么着急事吗?”
慕砚看了宋乔一眼,像是有什么私事不方便在她面前透露。
宋乔正巴不得要走,他这算是给她提供了便利条件。
见状,赶忙起身就要告退了。
老夫人没留她,大约是猜到了慕砚所说的事至关重要。
宋乔原本也没在乎,却不料刚走到外屋,就听见慕砚提到了自己的生母。
这让她不得不驻足。
此前慕砚曾不止一次暗戳戳和慕逸作对,宋乔猜测,除了袭爵一事,还有别的原因。
于是她趁没人注意,停在了窗户外。
就听老夫人听完慕逸的话,整个人瞬间变了态度。
“你母亲过世多年,我念在她为侯府生育一子的份上,才破例让她进祠堂享受香火,你如今又想兴师动众的为她做法事祝祷,岂非太过得寸进尺?”
慕砚仍旧谦逊的站在她面前,“母亲年纪轻轻便过世,一直是儿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