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汐被讽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与她多费口舌,转过头恳求慕逸。
“阿逸,事出突然,必有古怪,事情真相如何我们都不清楚,可否找郎中先给哥哥治好身上的伤,我听说他被打伤的很严重,若是最后查出被冤枉了……”
宋乔直接打断她的哭诉,“你这是对老夫人的处决不满意了?”
“我并非这个意思,老夫人自然明察秋毫,但少夫人你绝不无辜。”
沈若汐已经丝毫不加掩饰对宋乔的厌恶。
显然沈彦的遭遇让她狠毒了她,一双眼睛像是要吃人。
“说的也是,”宋乔向她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若知道沈公子是个见色起意之人,宁愿今生都不踏出宋府半步。”
两人你来我往,但慕逸和老夫人却始终都没表态。
沈若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直接跪在了慕逸面前。
“阿逸,沈家就这一个独子,爹娘从小便寄予厚望,还请你体谅为人父母的一片苦心。”
“若汐。”慕逸郑重其事唤她名字,“跟我说实话,这事你知情吗?”
慕逸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若汐,宋乔还是头一次看他用这样冰冷的目光看她。
那一瞬间她从慕逸身上找不到任何爱意,仿佛沈若汐于他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不知情,我这些日子感染了风寒,一直卧床,他什么都未与我提过。”
沈若汐没想到慕逸会质问她,顿时变了脸色。
慕逸沉默片刻,“你先起来。”
多年的相识,叫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慕逸字里行间隐藏的第二层深意。
她死活不肯起来,“阿逸,哥哥一定是冤枉的。我进府快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恕他吧,我一定让父亲对他严加管教。”
“人赃并获,为了平息外面的风言风语,这也是无奈之举。”
老夫人发话了,显然是已经和慕逸有了决定,“若汐,无论此事你有没有参与,都不会连累你。但你不能不识大体。”
这话变相就是在警告了,木已成舟,沈若汐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隔了好半晌,她才从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