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吗?”
“孩子都是家中宝,他又是独子,即便知道了,大约也要怪到我头上。我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算了,谁知道他不依不饶,当真是看沈夫人得宠,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若不好意思张口,我去替你喝阿逸说清楚,他必定不会坐视不理。”慕砚主动揽过差事。
宋乔摇摇头,“左右都是侯爷房中的人,不论他向着谁,都免不得会留下埋怨。以后我躲着他就是了。”
慕砚深情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你实在没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出嫁从夫,只要侯府安好,我就安好。”
宋乔挤出一抹笑,以到时辰喝药为由,告辞回了玲珑阁。
三日之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宋乔思来想去仍旧觉得不放心,她偷偷差人给宋家寄了一封书信回去,连佩儿都隐瞒了。
即便真的公堂对质,沈彦有‘前科’在,她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乔偷跑营帐负伤的事,与此同时也传的沸沸扬扬。
外人不明真相,不晓得是从何处传出的谣言,只说宋乔是外出私会男人,这才被慕逸刺伤带回。
因为顾忌两家颜面,于是慕逸编造了遇刺的谎言掩盖事实。
一时之间,玲珑阁上下成了风口浪尖。
凡是路过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逮到机会都要编排两句。
一个接一个传下去,越来越夸张,什么版本都演变出来了。
纵然是足不出户、成日礼佛的老夫人,也在寿安堂听到了风吹草动。
起初老夫人没有在意,后宅女子困于四方天地,闲来无事时,就免不了闲言碎语。
且她也对宋乔此行此举生出了颇多不满。
连暖情的酒都赐下去了,竟然无功而返不说,还害的自己的儿子受了伤,实在不懂事。
可渐渐地,情况越来越糟糕,说宋乔出去偷情的都有。
还说她和外头的男人一直没断,自出嫁之前就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了。
慕家深知此事,但是为了获得宋家的支持,让慕逸顺利袭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人娶进了门。
连多少年不联系的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