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找御医不是难事,但和离你就不要妄想了。”
宋乔猛地转过头看向他,“为何?”
慕逸却偏过头去没看她,将目光落在了别处,“昨夜我去请安时,已同圣上提过此事,被当场驳回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乔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圣上向来讲理,若你我彼此痛苦,岂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你当圣旨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慕逸没那么多耐心和她解释。
父亲病成这样,若是和离一事也告吹,宋乔根本承受不住双重打击。
“我亲自去面圣陈情,圣上是明君,定不会为难。”
宋乔把腿就走,但撒肩而过的瞬间,却被慕逸一把拉住。
他一字一顿警告,“触怒龙颜可是要杀头的,这个罪责,你我谁都担待不起。”
宋乔挣扎不过,他的手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的缠着她,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大约是这副模样过去可怜,慕逸沉默片刻,竟做出承诺。
“你也不必觉得委屈,从今往后,我不欺负你就是了。”
宋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好半晌,终于哑着嗓子应了一个‘好’字。
眼下父亲情况如此棘手,和离之后,的确不方便离开。
与其带着父亲躲来躲去,倒不如待在侯府中安全。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即便宋府的人知道了人在她手上,也要顾忌慕逸的身份,对她睁一眨眼闭一只眼。
退一万步讲,若是无法和离,等父亲痊愈,就那么逃出去,也不是不行。
“把人带回侯府吧,”慕逸紧了下后槽牙,上前替她擦去了眼泪,“我会找院子名正言顺的安置他,旁人什么都不会说。”
宋乔站着没动,任由他触碰自己,“侯爷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没听懂。
宋乔也不兜圈子,“你帮我找到了人,又同意将人带回府中,总不可能是‘无偿’的。”
闻言,慕逸目光灼灼看着她,“原本的确有桩心愿,但如今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