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她不信,侯爷既然来了,便亲自解释给她听吧。”
“你——”
沈若汐被宋乔这副前后不一的面孔气的语塞,“阿逸,我并未指使丫鬟顶撞她,既然老夫人有吩咐,我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若是你和她有了孩子,我一定会视为己出。”
慕逸没说话,沈若汐两条秀眉不自觉的皱起来,“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若汐。”慕逸一本正经叫她名字,沈若汐原本以为这样温柔缱眷的一声是因为相信她,却不料慕逸语出惊人,就听他一字一顿地提醒道,“宋氏是我的嫡妻。”
沈若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
责怪她吗?
“少夫人,还请你和侯爷实话实说,还我清白。”沈若汐理直气壮,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宋乔抬眼对上她的视线,不卑不亢道,“方才你的丫鬟不是已经如实相报了嘛,我拿着老夫人命令鸡毛当令箭,故意用嫡子刺激你,你的丫鬟这才想要替你讨回公道,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原本是实情,只是这个时候说出来,不免听起来就有些虚假。
或许是宋乔此刻的状态看起来虚弱可怜,沈若汐自己竟然都觉得莫名站不住脚。
“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能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宋乔什么都没跟她争辩,甚至也不再看那主仆二人一眼,只是一味的流眼泪。
气氛死寂片刻,慕逸主动打破沉寂,“若汐,你面慈心软,管教不好下人,纵的她们无法无天。”他毫不留情,“来人,将翡翠拖出去,仗责二十。”
翡翠仰起的脸上一脸惊恐,她抱住沈若汐的脚声嘶力竭央求她救自己。
可沈若汐看出慕逸正在气头上,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他的霉头,硬生生拉开了丫鬟的手,选择了置之不理。
不久之后营帐外便传来了翡翠受刑的声音,板子打在身上,顿时皮开肉绽,疼的翡翠哭爹喊娘,直呼自己再也不敢了。
沈若汐咬紧了后槽牙,这才没让自己失态。
宋乔出了一口恶气,也不想看见她这张脸了,便虚咳了两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