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心,还能在你身上吗?”
宋乔装模作样的抚摸着肚子,仿佛里面已经有了孩子一样。
沈若汐洞察力敏锐,“你把话说清楚。”
宋乔让佩儿取来老夫人给的暖情酒,“认识这是什么吗?”
沈若汐面色一变,她时常在寿安堂走动,对于老夫人的东西再熟悉不过,当即就认了出来。
宋乔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临行前,老夫人曾交代,这侯府的嫡子必须由我来生。”
有这坛子酒作证,沈若汐相信这不是假话。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握住,“少夫人可问过阿逸的意思吗?”
“或许侯爷之前不愿意,但我替你涉险,他亏欠于我,这孩子又能加固宋家和侯府的关系,侯爷不是傻子,何乐而不为呢?”
沈若汐屏气凝神,半晌都没说话。
宋乔看着她的反应,不由得啧啧两声,“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我觉得这话甚是有理。沈夫人出身高贵,放着好端端的嫡妻不做,却巴巴的跑来做妾,也怨不得侯爷负你,是沈夫人自轻自贱在先,你纵然入府为妾,也是这上京中过的最滋润的妾室。”
“我不是妾。”此事戳到了沈若汐的痛处,她疾言厉色的反驳。
“哦——”宋乔故意拖腔带调,“差点忘了,你是平妻,比妾高贵。”
沈若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她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她几步就走到床榻前,“你懂什么?别以为仗着老夫人撑腰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和阿逸之间,永远都轮不到你来插足!”
闻言,宋乔捏着手帕掩唇轻咳了几声,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我不过是与你随便闲聊几句,你这是做什么……”
“狐狸精,我让你装!”
沈若汐的丫鬟气不过,作势就要上前来教训宋乔。
可扬起的手还不等落下,就被慕逸从身后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