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山说道:“陈王府能看得上你,已然是烧了高香了,你究竟有什么不自在?”月行山一向温和,说出这么重的话,月锦端哭得更厉害了。月夫人也在一旁道:“我们真是为了你好。”
但月锦端还是哭闹不休,说月行山和月夫人将拿她来还陈王的恩情。月夫人便让我与陈宣丽去劝她。我们也不会劝人啊,再说,陈宣丽的主张就是,女子未必要结婚,而我素来拿这个月锦端没有法子。
我们便陪着她,她哭累了,就跟她说一会儿话。她有了精神时,又继续哭。陈宣丽就在她的哭声里练起了剑,而我拿来了药书,用东西将耳朵堵了,看起书来。
闹了几日,月锦端可能觉得,这样也不是法子。于是她趁我们不注意,从二楼跳了下来,正好莲生过来找我,月锦端砸在莲生身上,自己无事,莲生却骨折了
。我又多了一桩事,便是为莲生治病,也懒得理会月锦端了。她也怕死啊,若真的想自杀,那水池子够深,她不去跳,府里那些角角落落里,想找到毒药,也不是难事。
众人见惯了月锦端这样的行为,都不理论了,只是有些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