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不顾形象地擦了擦脸上地泪痕,哑声说道:“我哭出来,就舒服多了!让你们见笑了!”
颜荞伊跟着萧寒羽和孟钧走出警察局,她上了萧寒羽地车,随他们一起来到酒店。
萧寒羽让孟钧定了两间商务套房,一间孟钧住,另一间他与颜荞伊住。
孟钧帮颜荞伊把手提包和吉他拿进商务套房的外厅,萧寒羽走到孟钧身旁,低声吩咐了一下,孟钧就出去了。
颜荞伊把吉他拿出来,放到茶几上,仔细检查了一遍,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还好,我的吉他没有损坏,真是谢天谢地!”
萧寒羽看她在来酒店的路上,有些沮丧,脸色也不好,现在的她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笑意,他还记得她之前和他要借宿费和精神损失费的活力劲儿,他很欣赏原来那个活力充沛又爱唱情歌的文艺女青年。
萧寒羽松了松领带,脸上略微显得有些疲惫,他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对颜荞伊淡淡地问道:“战斗鸡,你介意和我同住一间吗?”
“我不介意,我睡沙发就好,我都可以的,不能让你再破费为我单开一间房,是你们救了我,你们愿意出手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再说我要钱没钱,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钱还给你,能不露宿街头,就已经很好了!”颜荞伊有些红肿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美丽的小船,显得十分甜美可爱。
萧寒羽看她回答的这么真诚,又笑的很甜美,反倒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她会认为他是个居心叵测之人呢,没想到她是个这么痛快的人。
“你不介意就好,其实让你和我睡在一间房,是因为我经常失眠,失眠很严重,休息不好,想你在我睡觉时,给我弹奏一下吉他,哼唱几首歌曲,我觉得会有助于我睡眠,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你完全可以放心,真的!”萧寒羽向颜荞伊主动解释道。
“我没有不放心,我知道你是好人,不然也不会救我,只是没想到你有失眠的情况,你放心吧,我会给你弹唱的!而且免费!”颜荞伊眼睛带笑,态度诚恳回道。
“谢谢!”
“等一下!酒鬼,哦,那个,萧总,这,这不会是我嘴角上的血迹吧?”
颜荞伊发现他灰色西装领子左边有一小块深红色的血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