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在,她不自在,大都是要穿两层的。

    而现在她一个人住,想怎么穿都可以。

    中央空调温度适宜,而阮莞脑袋有些昏沉

    昨天晚上她大意了,没吃感冒药,不知道自己身体这么不争气,只是落了水今天就感冒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有点饿了。

    炒菜的油烟大,她洗过了澡不想沾上味道,就简单煮了点甜粥,但还是打开了抽油烟机。

    风机的声音中,她没有注意手机的提示音。

    [厉渊]:我一会儿去你那。

    阮莞湿润的头发散散地披在了肩上,专注着面前的粥,直到玄关传来了声响。

    阮莞惊讶看去,就看到了厉渊。

    而厉渊也瞧见了阮莞。

    厨房内,灯火浅浅,阮莞立在灯前,逆着光,腰侧宽松的真丝透着光,能看到纤细的身段。

    她正吃惊地望着他,纤细的锁骨像是月牙,氤氲着发梢的潮气。

    男人打量的目光带有侵略和危险。

    阮莞感觉到了,她身子一颤,转过了身,胡乱抓起了围裙罩在了身上。

    她心里慌乱,手里也颤。

    身后围裙的带子怎么也系不上。

    而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冷幽的香气裹挟着男人身上的热浪靠近。

    紧接着,一双大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绳,系在了她的腰间。

    本就纤细的腰,越发细了。

    阮莞从没和男人有这么近的接触,下意识想躲。

    可那双手按在了她的腰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我准备的?”

    阮莞身子一滞。

    回头就撞进了男人黑得溺人的眸子。

    那张脸精雕细琢,冷肃的眉轻轻挑着,华丽又张扬。

    “我不知道你会来。”她低声解释,“不是故意穿这件衣服的……”

    厉渊长眉一挑。

    右手绕过了她的肩膀,扶着她握着汤勺的手,轻轻搅动着锅中的粥。

    阮莞想缩回手。

    而厉渊预判似的握紧了她的手指,唇边勾起:“我说的是粥,你说的是什么?”

    他说话时,胸膛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