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出逃河东,却又遭太傅之子侄太仆袁基引兵十万于白波谷截杀。
悠悠苍天,朗朗乾坤,豺狼当道,狐鼠盈廷,就此般残害忠良?
吾反思其罪,有何当诛?
只因吾发现妖后之蛇蝎其心!
先帝重病之际,妖后欲行篡国之事,联合宫中之阉宦中常侍蹇硕,残害皇长子辩,欲行废嫡长而立庶之有被伦常之事,只因妖后欲要将其养育之皇子协立为储君。
吾发现妖后和阉宦蹇硕之恶念,于皇长子辩危难之际出手营救,无乱国之想,只因念及先帝提拔信任之恩情,为先帝留下血脉。
此事被妖后得知,欲除我为后快,行废嫡长而立庶篡国之举。
吾本良将,一心卫国戍边,开疆拓土。
然,国有奸佞,社稷悬丝,吾受先帝之恩,自当报之!
皇天崩殂,妖后得意,构陷朝廷大将军何进,皇后何氏,污蔑皇后与人有染,肆意涂抹污名。
皇后腹中皇嗣被称鬼胎。
此心如蛇蝎,昭然若揭!
吾今于长安,执干戈卫社稷,挽雕弓射天狼,但使金戈指处,必令魑魅现形!
“大胆!”
当最后一个字落入眼中之后,太皇太后东市的双手都在颤抖。
一声娇喝传遍了整个侧殿。
愤怒,心虚,惶恐和不安的情绪瞬间便占据了董氏的全身。
“这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太皇太后董氏的目光看向了刚刚进来上呈《讨贼檄文》的小黄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