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得意忘形?以你的资质,五十岁之前结上品金丹都难,去了试剑会也是凑数。”
从小到大,江玉容从未夸过江易一句,永远都觉得她资质不好,做得不够,骄傲自大,不求上进。
哪怕江易彻夜练剑不停,哪怕江易在整个北玄同阶之内已无敌手,哪怕江易可以越阶挑战仍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她四十九岁就结出上品金丹。
娘也没有半分认同夸赞,只会更严厉的要求她,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江易完全不知道,她要怎样才能让娘满意。
江易以为,她娘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爱笑也不爱夸奖别人,可她不是。
娘对小师妹是不同的,会亲自指点小师妹练剑,会对小师妹说欲速则不达,会在小师妹受伤时包扎安慰。
娘说,小师妹未来的成就只会比她更高。
就因为小师妹是单灵根?资质好,品性佳?
江易总觉得,小师妹才是她的孩子,自己不过是个捡来的垃圾!
破碎的山门前。
从海外战场归来的宗门长辈们在战场各处寻找自家孩子和徒弟,抱着他们的尸体痛哭,他们宁愿自己战死沙场,也不愿看到后辈走在他们前面。
江玉容见此,神色肃然。
“诸位,此番是我的错,明知江易历练不足,刚愎自用,还留她镇守宗门,害死这么多弟子,我代她,向诸位赔罪!”
“师父!”
小师妹柳桃之跪在血泊之中,怀抱她刚从尸堆里找到的曜灵剑残片,泣不成声。
曜灵,是江易的本命剑。
“这件事如何能怪大师姐?若不是大师姐死守山门,玄英剑宗早就被魔族大军踏平了,大师姐没有罪,更加没有刚愎自用!”
江玉容面色沉冷,“她若早早将门中奸细揪出来杀了,护宗大阵就不会破,也就无需死伤这么多弟子,既知难敌,又为何要鼓动大家死战?她对得起这些死去弟子的家人和师长吗?她不就是想证明她英勇无畏,让我高看她一眼吗?”
柳桃之哭喊着据理力争,“不是的,这不能怪大师姐,大师姐在意的绝不是什么虚名,师父,你不能这么说她,我要大师姐回来,我要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