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佘所长,就说他们夜闯民宅,给抓走了事。”
“先不忙。”牛升涂道:“麻衣陈家家大业大,也不是好惹的,而且,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来这里是不是陈汉生的主意,有没有什么后招,所以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这天马上要亮了,且看明天,他们怎么表现。要是他们真来找事,也不能给他们只安个夜闯民宅的罪过,张罗就得张罗个大的,一次置他们于死地!让陈汉生也没话说。”
“嗯!”牛怀德笑道:“还是父亲老成持重。”
我听得浑身脊背发寒,这父子二人,论本事,即便是西医之术精湛,但是我要收拾他们,也易如反掌,可是若论心地,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委实令人生畏。
只听牛升涂道:“去睡一会儿吧。我也眯一会儿。”
牛怀德道:“父亲辛苦了。对了,姓石的那一家,应该是没得治了,还留吗?”
牛升涂道:“怎么不留?虽然是不治之症,但是我看了,还能活三个月,咱们这里再留他一个半月,然后打发走人。咱们赚钱,让人死在别处去。”
牛怀德道:“是。嘶……我这手上怎么有点痒呢?”
牛升涂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手上有点痒,脸上也有点痒。可能是出皮疹了,最近咱们这边湿气有点大,去那些药膏来抹抹吧。”
牛怀德道:“好,我去拿……”
耳听得两人要走出来,我连忙闪身回去。
如此一来,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世上怎么还有这种恶心的人,连快要死的人的钱,也要想方设法抠到最后。
想的多了,连床都觉得污秽不堪,我索性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大亮,老二终于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我道:“哥,你走来走去干啥?还走那么重,‘踏踏’的响,害得我做噩梦。”
我气愤愤的不说话。
老二道:“你咋还气鼓鼓的跟个癞肚蛤蟆似的?”
我把夜里偷听到牛氏父子的话给老二又说了一遍,老二又惊又呆,愣了片刻,怒发冲冠,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叉腰骂道:“老东西,怪不得老子发烧说胡话非要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