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本事,我的阴眼不但对你无效,还被你所破……咳咳……”
张元清正咳嗽之际,忽然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莎莎”的传了过来,若不是林中有树叶,几乎听不到这声音。
我心中一动,暗忖道:“这脚步声不是明瑶的,也不是陈弘生的,更不是屠夫、袁重山和老二等人的,来的人是谁?”
却听张元清惊诧道:“是你?!”
“哎哟,我的好连长,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呀?啧啧……”
脚步声停住了,熟悉的说话声音响起来,我立时知道来人是谁了!
崔胜培!
他没有跑,他还在这附近!
崔胜培道:“我的张连长啊,你瞧瞧你,这次眼睛真的瞎了吧?啧啧……背上也有伤,胸口也有伤,胳膊上也有伤,肩膀上也有伤,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也太不爱惜自己啦!”
张元清冷冷道:“你还来干什么!?”
崔胜培道:“我当然是不放心你啊。你看看,我一不在,你就被班长打成了这个样子,班长也真是的,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班长打连长,成何体统?!对了,班长以前不是打不过连长么?这次,怎么回事?”
张元清道:“崔胜培,我看你还是少废些话为好,识时务的,赶紧走吧,找个地方藏起来,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这样说不定还能活命,否则,嘿嘿……”
崔胜培道:“否则便怎样?是你要杀我,还是班长要杀我?你受伤这么严重,又没了阴眼,想杀我,哈哈哈哈……有点好笑,嗯,有点好笑。至于班长,他现在正受热毒和阴气煎熬,别说动手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张元清道:“你怎么知道他受热毒和阴气煎熬?”
崔胜培笑道:“因为那热毒,是我和倪家祁一起配制出来的啊。至于那阴气,你的阴眼既然已经破了,陈庆风的残魂无处容身,应该是随着你的血,溅入了陈弘道的眼中,那阴寒之气,必然也会遍布他的全身。阴阳相冲,没有化解之法,要不了一时三刻,陈弘道必死无疑!”
我听得又惊又怒,原来我所中的热毒,还有崔胜培的“功劳”!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