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刚才给那老婆子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张樵夫越想越觉得古怪,但实在是爱慕那女人心切,所以还是照做了。
张樵夫蒸了馒头,带上山去,大着胆子走到那个屋子里,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织布,没有吭声。
张樵夫慌张了半天,然后呆头呆脑的说:“你在织布啊?”
女人没有理会他,张樵夫挠挠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女人听了,抬头看了张樵夫,莞尔一笑,张樵夫就高兴的魂飞天外,更增胆色,又问:“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啊?”
那女人点了点头,可还是没有吭声。
张樵夫说东说西,絮叨了许久,那女人也有反应,可就是不说话,更不用提张嘴。
张樵夫心急火燎,最后想起了半秃老婆子的话,这女人最喜欢血馒头,于是便把馒头从兜里取出来,拿在手中,在那女人眼前晃了晃。
女人嗅到馒头的气味,果然就不织布了,而是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那个馒头。
张樵夫心中大喜,要诱她开口,就问:“你饿不饿?”
女人点了点头。
张樵夫说:“你要是饿了,你就说饿,我会把馒头给你,你只点头摇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再问你一遍,你饿不饿?”
女人就开口了,只说了一个字:“饿。”
女人一开口,早就等不及的张樵夫眼疾手快,猛地就把馒头塞到她嘴里去了。
说来也奇,血馒头入嘴,那女人立时就愣在了那里,怔怔的,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
张樵夫背上那女人,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家,激动的哆嗦着折腾了一夜,圆了房,然后才把馒头从那女人嘴里拿出来,也怪,那女人竟然真的不走了,留在了张樵夫的家里,做了他的妻子。
张樵夫一直不清楚,自己的媳妇是人还是鬼,说是人,她天天不出门,白天都要把屋子的窗帘给拉上,只有阴雨天不见光的时候,才会出门透透气;说她是鬼,她却从来都没有害自己,而且在五年之后,这女人还为张樵夫生下了个儿子,就是张元清。
这个说法,在我们连队广为流传,据说是张元清上报组织父母家庭情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