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二爷爷道:“他跟死人打交道多了,性子肯定古怪。”
我道:“他老人家挺和蔼慈祥的。”
姥爷道:“那怎么不告诉你他是谁?”
“这……”我无言以对。
明瑶道:“您二位刚才为什么不除掉异五行那个女人呢?”
二爷爷道:“我们在赌城时间不短,几乎是把赌城给踅摸过来了,见过这女人几次,未遇她作恶,而且她修行的本事,不是邪门手段,有意饶她。”
姥爷道:“留着她还能让五大队吃点苦头,好收敛收敛狂气。五大队前些年还算不赖,接连灭掉了天理宗、毒宫、黄仙教等一干邪教异端,也除掉了不少为非作歹的邪徒,笼络了一大批玄门中的厉害角色,倒是让人佩服的很!就是近些年来,闹得有点不像话了,内斗厉害,同室操戈,自己人弄死自己人的事儿干了不少,以至于人才凋零,越来越不胜越!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对付异五行一个大护法,竟没有能拿出手来的大将!嘿!除了那个许丹阳勉强能看,其余的,全是酒囊饭袋!有人挫挫他们的锐气,也好叫他们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他娘的天天窝里斗了!”
我依稀记得薛笙白在生前曾经骂过一个什么寡妇,说是那寡妇害他,所以才在朱汉手里落败,吃了大亏,而那个寡妇也是五大队的人……再有,先前在茅山脚下,计千谋、薛笙白两人几乎把袁重山逼死,对雷永济更是各种排挤……这倒真是应了姥爷的话。
明瑶道:“您二位是好心,可是那个女人,一出手就杀了穷奇,再出手,又把五大队两人击毙,心肠是不是有些歹毒?”
二爷爷道:“那穷奇害人无数,沈不害救它脱困,反过来又杀了沈不害,留着也是个祸害!”
姥爷道:“五大队那两个赖种,也是该死!”
明瑶奇道:“怎么了?”
姥爷道:“那两个人,爱对女人动手脚,之前就对女赌客打缠,结果闹得大半赌客都不愿意投诚五大队。刚才对那小妮子出手时,伸手抓的也不是地方,死了并不亏!”
明瑶啐了一口,道:“那倒是活该!”
二爷爷道:“再有一条,放了那女娃娃,可以找到更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