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嘟囔道:“真想打她一顿!”
我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明瑶这才笑了:“就会胡说!”
“陈弘道!”薛笙白忽然在我身后叫道:“你既然来到了赌城,那你们麻衣陈家恐怕也来了不少人吧!?”
我没有理他,拉着明瑶就往外走。
薛笙白又叫道:“跟五大队报信的人,是你们麻衣陈家的人吧?!”
我仍旧是没有理他,脚已经迈出了屋门。
“好哇!”薛笙白道:“我明白了!你们麻衣陈家故意给五大队通风报信,引诱我们前来剿灭异五行,你们则作壁上观,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好龌龊的行径!”
我勃然大怒,止住脚步,回过头来,指着薛笙白道:“你胡扯!”
“我胡扯?”薛笙白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麻衣陈家打的是什么好主意?!哼哼,咱们走着瞧!”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明瑶道:“姓薛的,刚才要不是我们出手相助,你现在还有命么?!你女儿现在能平平安安的站在这里么?!你非但知恩不图报,居然还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诬赖好人!我看你有这样的下场,也真是活该!我们倒是多余救你了。”
“我呸!你少来教训我!你是什么东西?!”薛笙白啐了一口,道:“你们藏在梁上许久了吧?你们要是一片好心,怎么早点不出手相救?怎么偏偏等到我受伤了,我女儿要受辱了,你们才出手?!这是什么行径?!这是看我笑话的行径!我偏偏不领你们的情!”
薛清凌插嘴道:“爹,什么叫受辱?”
我被薛笙白的话气得不轻,明瑶更是大怒,道:“好你个中山狼!不领情是吧?那我现在就把朱汉给弄醒,让他来跟你们父女叙叙旧!”
说罢,明瑶就往屋里进去,要把朱汉给弄醒。
我伸手拽住明瑶,道:“算了,不必跟这种小人计较。”
明瑶道:“你不计较,我计较。你是君子,我是女人,女人正好对付小人!”
“走吧。”我道:“薛笙白固然可恶,他女儿倒是可怜,那个朱汉卑鄙下流,无耻之尤,别让他再起来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