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沉重,其中还有水花溅出,显见是盛满了水。
此番用意极为明显,是叫罗经汇和那赤背人在这盛满水的木桶中赌赛水下闭气的功夫。
罗经汇指着那赤背人,道:“和我比试的就是他么?”
铜铃收魂使点头道:“是他。”
罗经汇盯着赤背人,道:“报上名来。”
赤背人毫无反应,铜铃收魂使一笑,道:“他是赌城中的无名之辈,也不用报了。”
罗经汇面色愠怒,似乎是想要说什么话,忍了忍,又没说出来,只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以罗经汇的本事,在江湖中必定不是泛泛之辈,赌城找个无名无姓的人来跟他比试,他自然是心中不忿。
老爹盯着那赤背人注视了半天,突然低声道:“此人的鼻子是个摆设,他不用口鼻呼吸。姓罗的,只怕要输。”
我吃了一惊,急忙去看那赤背人的鼻子,只觉他的鼻子略小,鼻头发乌,但是隔得稍远,倒是看不出来他究竟有没有用鼻子呼吸。
不过,既然老爹这么说,那肯定就不会错!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多的是能人异士,不用口鼻呼吸的人,虽说稀奇,却也不十分稀奇。
叔父在旁边低声道:“你们看,他身上的汗毛都在动。”
叔父是夜眼,明察秋毫之末,虽然隔得远,但是看那赤背人身上的汗毛,仍然是清清楚楚,我就不行了。但心中忍不住奇怪:“他身上的汗毛动什么?”
三叔低声道:“他是在用毛孔吐纳,毛孔翕张,带动汗毛。”
六爷陈天福说道:“此人之所以不穿衣服,便是因为要用毛孔呼吸吐纳的缘故。”
陈天福虽然是“天”字辈的人物,但是年纪比老爹大不了许多,也刚过六旬,因为修为高强,容貌看上去也不过四五十岁,像是老爹、叔父他们的兄弟。
陈汉名低声道:“看来那姓罗的要糟糕。”
陈汉礼低声道:“这赌城在哪里找来的这许多异人?”
只听铜铃收魂使道:“罗先生,开始吧?”
罗经汇瞥了赤背人一眼,道:“问他!”
赤背人一言不发,忽然走到左边木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