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噎死人,我都习惯了,从不以为意。
回到家中,我又告知了曹步廊,曹步廊欢喜之余,又是一番称谢。
后半晌,曹步廊来打了声招呼,果然出去转悠了。
我先去东院功房里修行。过院子的时候,突然瞧见石桌上放着一本书,远远的瞥了一眼,那书又破又烂,皮页泛黄发黑,想是年代十分久远了。封子上写着三个大字——厌胜经!
我心中一凛,暗道:这不是厌胜门的典籍么?据说那些厌胜术全都记载在这本书里。
对厌胜术,我原本是畏惧厌恶兼具,可是有了这“和合偶”之后,对那厌胜术又有了些好奇,不过老爹和叔父都说不可觊觎他人门中的术法功课,那是江湖大忌,也是为人之本。所以我瞥了几眼便即作罢,只是心中诧异:这样宝贵的典籍,曹步廊的随随便便就放在石桌上,可真是粗心大意……
练了一会儿功,出得功房,那曹步廊仍在外面转悠,还没有回来。
我把玩了会儿木偶,弘德就又来念缠,说想去颍水大桥那里瞧看消息……
我被他缠的无奈,又想着或许能在河边见到蒋家的人,那样的话便可以叫明瑶也见见“和合偶”这稀罕玩意儿,于是就答应了弘德。
弘德大喜,当即催促着我走。
猫王白日里向来无精打采,只在屋檐下打盹睡觉,所以也不带它。
临到村口,我突然想起来曹步廊的那本《厌胜经》还在院子里石桌上放,顿时有些不放心,道:“老二,曹步廊的东西落在院子里,我回去给他收起来。怕丢了。”
“哎呀,那值啥?!”弘德不耐烦道:“大白天的,谁敢进咱家拿东西?老猫王还在家里呢!赶紧走,赶紧走!匆刻天都黑了,咱爹都该回来啦!”
我被弘德搡的无奈,只得跟着他走。
我们兄弟快步走到颍水橡皮坝处,早看见大桥下不远处黑压压的堆着一群人,便知道是马新社那事儿发了!
弘德已经压抑不住激动和害怕,哆嗦着手拽着我就往人群里奔去。
我的心中也是“砰砰”乱跳,挤到跟前,才发现颍水里什么都没有了!马新社的尸体固然不见了,那些不计其数的泥鳅也一条不剩。
弘德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