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进了陈家村,否则,此刻哪里还有性命啊?!”
我听得心中一动,暗想那个崔秀精通厌胜术,似乎也是厌胜门的人,难不成,他跟这个曹步廊也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同门?
可是那崔秀的年纪,要比这曹步廊小很多啊。
而且在二十多年前,厌胜门就被清剿了,而崔秀死时的年纪不过才三十多岁,若也是厌胜门的人,那也忒小了。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只听老爹说道:“你那些个以前的门中兄弟,现如今又都入了什么邪教?”
曹步廊略略迟疑,道:“那个邪教……好生厉害……那教主,据传,也是个不世出的奇人……”
老爹道:“到了这里,你不用怕。”
曹步廊尴尬道:“势单力薄,容不得不怕啊。”
我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异五行?”
那曹步廊大吃一惊,看向我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但曹步廊吃惊,老爹也愕然的看向我,道:“什么异五行?”
我这才知道,叔父还没有把异五行的事情说给老爹听。当着曹步廊的面,我也不便把江南的事情细说端详,只是含糊其辞,道:“我在江苏茅山附近遇到过几个精通厌胜术的恶徒,据他们说,他们是异五行的。”
老爹瞥了我一眼,察言观色,知道我有未尽之辞,也不多问。
那曹步廊却十分上心,道:“小哥,你可还记得,那些精通厌胜术的恶徒叫什么名字?”
我道:“崔秀、张易,另有一个人,姓名不知道。”
“崔秀……张易……”曹步廊沉吟着,须臾间突然瞪大了眼睛,道:“我想起来了!崔秀是昔年厌胜门大台柱的弟子!他,他现在还在茅山么?”
我道:“他们已经死了。”
曹步廊失声道:“死了?!谁杀的?茅山的高手?还是你?”
“不是。”我道:“是五大队的人。”
“哦。”曹步廊的神色稍稍松弛,道:“也只有五大队的人,才敢惹这个邪教……”
“这位大爷。”弘德忍不住开口说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胆子咋还这么小?”
曹步廊愕然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