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你还会些茅山派的本事?”
叔父点点头,道:“我还真会些茅山派的本事,一竹老道我们两个切磋过。”
叔父本来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但是在范瞻冰那里听起来却像是故意嘲讽戏弄。
那范瞻冰怒道:“你一把年纪,欺凌戏弄小辈,算什么本事?!为老不尊!无耻下流!”
“哈!”叔父怒极反笑,环顾众人道:“我行走江湖恁么多年,骂我心狠手辣的有,骂我刻薄阴毒的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为老不尊、无耻下流的!”
我解释道:“范同志,我们真认识茅山一竹道长,今天才从茅山上下来。”
“谁跟你是同志?!”范瞻冰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我气的直接不理她了。
“你跟他们啰嗦什么?!”薛笙白不耐烦的挤到叔父前面,道:“我管你们是范家的还是江家的还是茅山的,再不老老实实交代,我就下药!”
“起开!”叔父一扬手把薛笙白推了个趔趄,瞪眼道:“除了生养我的,比我本事大的,没人敢在我陈汉琪面前大呼小叫!你再敢这么跟我叫唤,我弄死你!”
薛笙白呆了呆,忍气吞声不敢再动。
“你是陈汉琪?”那被叫做“复哥”的男子突然间惊声问道:“哪个陈汉琪?”
袁重山道:“江湖上有名有号的相脉阎罗陈汉琪便是他。而今他是念着旧情,自持身份,不对你们下手,可你们别惹恼了他。”
“相脉阎罗陈汉琪?!”那“复哥”又惊又喜的盯着叔父,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啊……阿冰,他是陈汉琪陈相尊!”
范瞻冰瞧着叔父,神情也异样了起来。
叔父诧异道:“啥怪不得?”
“前辈!”范瞻冰突然翻身跪倒,冲我叔父盈盈一拜,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那范瞻冰如此前倨后恭,我们都不禁吃了一惊,只有叔父神色略显淡然,道:“你这是干啥?起来!”
范瞻冰道:“要是没有您,就没有我,刚才晚辈说话难听,真是不该。”
“不怪你。”叔父道:“你也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