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着这师徒俩:“你们的符全都是胡乱画的,狗屁用都没有,对不对?!”
“你们惯行的就是招摇撞骗对不对?!”
“老实交代,都骗过多少人了!?”
“……”
一竹不吭声,红叶怒目而视,众男女愈加愤怒:“说话!”
“快点认清楚自己的罪行!”
“不知羞耻,不知悔改!”
“不说话就是默认!”
“……”
正喧闹之际,突然间有个女人冲上了前去,神情激动的指着一竹道长骂道:“你凭什么出家?!凭什么不娶妻?!”
那女人相貌难看,尤其是一个大大的酒糟鼻占据了整张脸很大的部分,十分醒目。
她这一声呵斥,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一竹道长也愕然的抬起头来看着她。
我心中惊怒交加:一竹道长是出家人,不娶妻多正常的一件事,这也能拿出来作为批判的理由?
酒糟鼻女人见众人噤声,自己备受瞩目,登时得意起来,嗓门更是提高了一倍:“你瞧不起女人!”
一竹道长小声的嚅嗫道:“我,我是出家人啊……”
“人民不允许你出家!”酒糟鼻女人大声道:“有多少女人都没有享受到婚姻的幸福,你凭什么出家!?”
“这是出家人的规矩!”红叶道长忍不住出言维护自己的师父。
“那是封建糟粕,是陈规陋习!”酒糟鼻尖叫道:“从今以后就不允许!劳动人民不惯你们这臭毛病!同志们,把黄姑叫上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脚老妪被几个女青年推搡着,跌跌撞撞的,也站到了人群中央,满脸惊慌,手足无措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黄姑,你不要太紧张!”酒糟鼻女人把她推到了一竹道长的身旁,道:“你要记住,你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和叔父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酒糟鼻女人要干什么。
一竹道长也脸色惨白,那被称作“黄姑”的老妪,更是害怕的双手抓着衣服乱抠。
“同志们!经过我们的详细调查,黄姑在三十二岁的时候死了丈夫,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守寡了!”酒糟鼻激动的嚷